“现在看孙大将军保不保这个儿子,又愿意花多大的代价保了。毕竟算计早就落了空,福安县主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,两家关起门来,还是有得谈的。”
“等着吧,有了结果很快就会传开的。我要是孙将军,与其遮遮掩掩,倒不如坦坦荡荡面对,诚心诚意给出交代才能尽快了结此事。”
“的确,安国侯府也不是好欺负的。用那么下作的手段害人家女儿,不好好处理,什么教子无方、助纣为虐、徇私包庇、德行有亏等各种各样的罪名,足够孙将军被御史台的人弹劾扒掉几层皮。”
“哎哟,我家那小孙子虽说没啥本事,但本性不坏,好歹不像那孙二郎一般心思恶毒,手段下作。没出息就没出息吧,人福安县主上回宫宴不是说过吗,只要活得真实坦荡、不去祸害人,就已经很优秀了!”
“说得没错,咱们这样的人家,不怕儿孙不努力,就怕根子歪了,越努力越祸害!”
……
看着那一行人离去的背影,围观的朝臣三三两两议论纷纷。
这些国之栋梁八卦的热情可不比市井百姓差,众人基本已经给孙二郎定了罪,无非就是看接下来两家怎么协商处置了。
平日一些家中有纨绔、聊起儿孙就时常被拉出来笑话的大臣,此时憋在心里的恶气总算消去大半。
这人果然最怕的是对比,如今有着孙二郎这个彻底显了原形的存在,也不怪某些大臣幸灾乐祸。
另一边大将军府,男主人下朝带回了不少客人。
不过,便是再没眼力劲的下人也瞧得出来,孙大将军心情可不好。
哪怕对客人再客气热情,但大将军脸上的笑意着实过于勉强。
偌大的正厅,孙大将军亲自招呼着客人,不敢有半点怠慢。
“孙将军无需这般客气,正事要紧。”
安国侯自觉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,还是直入主题比较好。
不然以林曦那狗脾气,再耽搁下去,难保不会后悔没直接在宫门口便把证人证物亮个遍。
孙大将军见状,也不再拖拉,当下便开始核查证人证物。
至于孙二郎,打他们一进门便已经派人去叫了。
当面对质其实也就是个过场,孙大将军心中有数,事情就是老二做的,冤枉不了半点。
只不过,他是真的没想到福安县主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,还能找到证据。
毕竟知道老二做了什么蠢事后,最终他还是默许了家人动用将军府的力量彻底替老二扫尾,照理说来不会有问题才对。
所以这会儿,孙大将军也很好奇林曦到底都找到了什么样的人证物证。
而等他亲眼查看过后,孙大将军猛地看向一旁气定神闲的林曦,一时间险些没压制住心头怒意。
“福安县主,这就是你说的证人证物?”
征战沙场的大将军,此刻显露出来的杀意相当骇人,一般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。
假的,通通都是假的!
他就说将军府办事,什么时候这么不靠谱、养的都是废物吗?
没想到根本就不是他们这边办事不利,而是对方竟敢光明正大的造假!
若非他清楚实情,只怕都要信了林曦弄出来的这些证据。
林曦却丝毫不受影响,理直气壮地点头道:“没错,这么多证人证物还不够吗?大将军是有什么异议?”